“等一下,皇後為何要將霍公子押下去?”徐文凱幾步走出來,半天沒有說話,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。
“徐先生,你又有何話要說?”皇後也知道這徐,廖二人不簡單,也隻得暫忍。
“剛才霍公子說的也不無道理,皇後你生氣,也不能隨便找一個人撒,以老朽看,也是因為六皇子而起。”
徐文凱跟廖凱不同,敢說敢拚,也敢得罪人。
“哀家怎麽覺得你們是來故意刁難的,到底意欲何為?”皇後被徐文凱一反駁,反而顯得有些被動。
“公主之事,還需要詳細調查,六皇子一直在為難霍公子,大家也是心知肚明,老朽覺得,還是將這件事情放下來,
目前南疆那邊戰事不斷,皇上需要大量的軍費開支,不若讓公主和霍青回到太行村,為皇上增加收入。”
徐文凱則是息事寧人態度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“徐先生,你說得輕巧,張某犬子遇難,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?”張大成氣得渾身哆嗦,怒指徐文凱。
徐文凱對張大成使了一個眼色:“張大人,你走近來,老朽跟你仔細分析,你聽了老朽的分析,自然知道怎麽做了。”
張大成極為無奈,隻得走到了徐文凱的麵前,徐文凱一臉嚴肅,壓低了聲音:“令公子已然不幸,
肯定不能起死回生,你執意想要皇上殺了公主,但想過後果沒有,皇上隻有一個女兒,日後你張家……”
張大成不是沒有想過,隻是想不通,活該他兒子死嗎?
“再往回想一想,你若是稍微退一步,皇上也有了台階下,以後在朝廷豈不是更加順風順水呢?”
徐文凱趁熱打鐵,總之每一錘,都是擊在了張大成內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就算你說得也有道理,但張某還是不服。”張大成咬牙答道。
“匕首是六皇子的,也沒有人看到公主親手殺死令子,再者大齊還有法不加尊之說,就算真是公主所殺,皇上會下令殺了公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