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分家以後,她就感覺溫巧娘對她的態度變了。
具體有點說不出來,總之就是沒以前那麽好了。
而且也沒有再送過她東西。
大嫂那兒好像送過去一次,換做以前從來都是她和大嫂一人一份的,這回好像把她落下了。
張桂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。
聞言,蕭二哥停下了手頭的活計抬頭,看著張桂花。
“你想太多了,都是一家人,三弟妹看著也不像是會為小事計較的。”
其實蕭二哥心裏清楚,桂花心思太重讓三弟妹不喜了。
“我總覺得……”
蕭二哥打斷她的話,“你別想那麽多,過去你總說要生個兒子才對得起我,如今兒子也有了,咱們關起門來安安心心過我們的日子,把兒女養大成人就是,別的事與我們無關。”
張桂花總算是不提溫巧娘了,笑著和蕭二哥說兒子又做了什麽。
提起兒子,張桂花眉眼都是帶笑的,有兒萬事足的模樣。
夫妻兩個說了幾句話,蕭二哥說起另一件事。
“對了,江東家有意請我去酒樓做賬房,過完這個年,我想去試試。”
前兩天他恰巧碰見了江鴻運,江鴻運看他算賬方麵有天賦,就提了一嘴。
這對蕭二哥來說也是個挺好的機會。
做賬房總比做苦力活強,在大酒樓也能多長點見識。
張桂花愣了一瞬,“在村裏不是也挺好的嗎,地裏收入也不少了,你也能接木匠活賺錢,怎麽突然就要出去了?”
“這些活隨便打發打發時間還行,真要當成養家糊口的活計,肯定是不行的,兒女一天天大了,我總得為兒女多考慮。”
蕭二哥總想日子過得更好些,將來女兒嫁出去,多置辦些嫁妝心裏也有底氣。
張桂花心裏有些不願意男人出門,但也知道蕭二哥說的是對的,心裏就有些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