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娘子,你怎麽在這兒?”
吳智在看見溫巧娘的一瞬間眼底閃過一絲暗芒,很快就恢複了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。
他身後的黑土悄悄握緊了腰裏的匕首。
溫巧娘察覺了黑土的動作,麵色如常,“是吳智啊,你們在這兒做什麽呢?”
這小子想殺她啊!真是有趣。
“溫娘子還沒回答我呢?我先問的。”吳智語氣帶著一絲活潑,看著溫巧娘笑。
溫巧娘出現在這兒是巧合,還是看見什麽了?
溫巧娘歎了一口氣,“在家裏帶孩子悶得慌,我出來透口氣,你們呢,我記得你們不是去鎮上了嗎?怎麽來山裏了?”
“我和黑土來打野兔子賣錢,運氣不太好沒打到,溫娘子剛才看見沒,有一隻兔子就從我麵前跑過去了,黑土太笨了沒抓住。”
吳智看起來一臉懊惱,給身後的黑土悄悄打了個手勢。
剛才確實有兔子跑過去了,如果溫巧娘看見兔子,那就不能留在村裏了。
蕭家雖然對他有恩,但若是他的身份暴露了,要麽殺了她,要麽就隻能帶走溫巧娘了。
他還是不願意殺人的。
“沒看見,不過……兔子都在麵前跑過去了沒抓住,那你們運氣確實挺差的。”溫巧娘一副想笑的表情。
黑土的手離開了匕首,看樣子她才過來,應該什麽都沒看見。
“還不是因為黑土太笨了,所以才沒抓住。”吳智撅著嘴。
突然湊過來看著溫巧娘小聲問,“溫娘子是不是想蕭相公了?所以才獨自一個人來山裏散心?”
一個女子獨自一人來山裏散心,怎麽看都有些怪異。
還是說溫巧娘藏得太深了,壓根就是跟蹤他們來的。
還有之前李翠花給他們治病那藥,他查了許久都沒有弄清楚是什麽東西。
小小的蕭家好像藏了不少秘密。
溫巧娘佯裝惱怒瞪了他一眼,“你一個小孩子在家的,瞎問什麽,我就是帶孩子帶煩了才來散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