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站在太陽底下等著柳誌川出現的曹一知,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,現在已經逐漸變得不耐煩了,哪怕隻過去了不到三十秒。
彈幕也一直在滾動,有相信她的,也有覺得她就是精神失常被害妄想症的,還有人不停地要求她出示能證明說辭的證據。
她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點。
所謂的人言可畏,不隻是針對柳誌川,也同樣對出現在直播間裏的自己。
沒有人能逃過這類的大範圍攻擊,她和柳誌川,在所有的無關人士眼裏,其實是平等的。
可能柳誌川因為是個大企業家,在公眾麵前的可信度會更高一些。
反觀曹一知隻是一個小主播,自稱是曹瀟的女兒,又對自己的父親曹瀟極盡貶低,在一些傳統家庭觀念濃重的人眼裏,她的身份一點都不做好。
當年為了自保和治療,把自己送進了醫院,現在看來,也成為了現在別人手上的把柄。
根據時間推算,警察已經很快就能上來了。
警察上來之後,大抵是要她暫停直播。
可她還沒得到想要的結果,柳誌川還沒出現在直播間。
“躲不過的,你要真的一開始就想混過去,何必讓馬冬至來連線,”曹一知繼續發力,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裏應該是你們公司裏的直播基地吧,把馬冬至推出來,也隻是想要一個機會把直播的重點引導到張悅婉的事情上,更嚴重一點,你想要我和你的兒子柳北學反目成仇,因為你以為他設計的這一切,並且把我卷入其中,其實目的是想要陷害我,這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輿論控製辦法,把你的兒子頂出來,你就能安然地躲在背後,可是你有想過嗎,你能躲一輩子嗎?”
曹一知的視野當中已經出現了不遠處身穿藍色製服的身影,比起緊迫來說,更多的是安全感。
起碼警方比顏思承更早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