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話,我就當你承認了,曹佳瑩,”帶著嘲諷輕快的語氣,對麵鏡頭外的中年男人,似乎對曹一知有這樣的反應,非常滿意,“當然你就算不承認,也沒關係,我和你不一樣,我手裏有證據,你自己做過的事情,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了,許慕思替你而死,不是為了讓你多活十年然後自尋死路的......”
很明顯,對麵一出手就是絕招。
當年隻有十八歲的曹佳瑩和現在二十八歲的曹一知不同,更何況她當時精神一度處於崩潰邊緣。
殺死曹瀟之後,處理後事的人,是同樣處於精神崩潰下的許慕思。
慌忙之下盡可能條理清晰顧全大局地擦掉凶器上的指紋,刪除地下一層監控室裏的視頻,還要在這個過程中想出一套合乎邏輯的證詞,讓發蒙的女兒和自己都一定要背熟,不能出岔子。
她們都已經盡力了。
“那句話我還給你,曹佳瑩,殺死了自己的父親,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,回答我,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?”
這就是柳誌川的聲音嗎?
像極了惡魔沿著門縫呼吸的陰森冷氣,寒意從腳心入侵身體,最終連大腦都要幾乎要丟盔棄甲。
“我是被你惡心到了,柳誌川,”剛找回的聲音還帶點顫抖,曹一知盡力地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多像是嫌棄,“你如果真的有,就沒有必要在直播間說出來,你大可以去報警,讓我坐牢,你看你連臉都不敢露,心虛嗎,柳大老板?”
思路順著話說出口的間隙,就能自動從腦海中跑出來,這無疑是一場豪賭。
賭柳誌川是不是真的有證據,賭柳誌川會不會一氣之下露臉。
他們兩人之間要是真的較量,商場上曹一知一定是劣勢,但在直播間肯定是曹一知占優勢,刨除任何經濟和醃臢手段,柳誌川的信譽可比曹一知的信譽值錢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