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京府北城門。
足足兩千士兵組成的軍隊由遠處過來。
這些士兵都穿著全套鎧甲,騎著戰馬,手持長槍。
威嚴肅穆,殺氣騰騰。
在軍隊中間,是一個穿著烏黑鎧甲,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的男子。
他的麵部被麵甲覆蓋,看不清麵目。
但那高高飄揚的兩個旗幟,一個是碩大的“趙”字,一個是“鎮北”二字,無不說明了他的身份。
鎮北侯,趙景州!
“鎮北軍!是鎮北軍!”
“鎮北侯回來了!”
“看來北狄軍被打退了。”
城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,紛紛議論。
鎮北軍到達城門下,趙景州一揮手,所有人立刻停住,整齊劃一,人不出聲,馬不嘶鳴,隻有半空中的旗幟隨著春風獵獵作響。
“好精銳的軍隊!”有人驚歎。
“這可是鎮北侯親手訓練出來的精銳親軍,足足五千人呢,這才來兩千。”
有知道情況的人炫耀道:“這五千精銳可以和北狄軍正麵作戰,同樣兵力下不怕任何人。”
“這麽厲害?”
周圍的人都驚歎不已。
因為會試和殿試的緣故,不少外地人都在這裏。
很多人隻是聽過鎮北軍的大名,但還是第一次見。
都對趙景州投去敬畏的目光。
趙景州低聲吩咐了幾句,帶著兩百人的護衛進城,其他人轉去城外軍營。
他真要帶兩千人進去,皇帝就得猜測他是不是想造反了。
但哪怕兩百人,所過之處,也是人人側目,不敢直視。
“趙景州回來了!”
雲知意找到趙林,擔憂道:“他這時候回來,不會對老爺的殿試有影響吧?”
趙林微微皺眉,隨即舒展開道:“無妨。雖然我也想做狀元,但是不是狀元不影響後麵的事情。不過趙景州不是坐鎮鎮北關抵擋北狄的侵擾嗎?難道北狄退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