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景州搖了搖頭。
他們暫時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趙林是鎮北侯府的真少爺。
趙林在侯府的那三年都不為人知道,現在就更沒必要讓人知道了。
趙景州淡淡道:“科舉大事,任何人都不得作弊。如果是真的,我將稟報陛下,哪怕是朱忠言也要讓他拉下馬。”
李敬忠讚歎道:“嶽父大人真是忠君愛國的典範。”
趙景州道:“敬忠隨我來,其他人先去前廳等著。”
趙景州帶著李敬忠進了書房。
趙景州開門見山道:“陛下的身體不太好。”
李敬忠道:“所以才在嶽母的信裏讓嶽父大人無論如何都要回來一趟。父皇聽信讒言,吃丹藥,玩女人,把身體都搞廢了。”
李敬忠壓低聲音道:“我聽太醫說,父皇已經毒入肺腑,又不肯戒掉丹藥,最多三五年。”
趙景州歎道:“我早就勸過陛下,可惜陛下不聽。”
李敬忠冷笑道:“男人嘛,不外乎是權勢和女人。要是不能玩女人,就算有無邊的權勢又如何?”
趙景州點點頭。
皇帝年輕時就是個好色的。
隻是那時候他還有節製,現在年齡大了,玩不動了,為了宮裏的那些美貌妃子不守活寡,就聽了朱忠言的話請來道士煉丹。
那丹藥果然有效,吃了後立刻就讓皇帝重振雄風。
隻是是藥三分毒,何況那種用鉛汞煉製出來的丹藥。
皇帝吃的越多,雄風越盛,但身體也越差。
現在不過是三年的壽命了。
“你準備的怎麽樣了?”趙景州問道。
李敬忠往外看了一眼,見房門緊閉,才放心低聲道:“已經拉攏了不少大臣和武將,隻是太子畢竟是正統,而且沒有犯大錯,傾向他的人更多,沒法讓父皇做廢立之事。”
李敬忠突然笑道:“這不得不說起那個趙林。要不是他翻起郭茂亮之死的事,李興業不會一直追著不放,父皇也不會讓我重新調查賑災款貪汙案,進而讓人知道太子做的事,讓好幾個對他不滿的大臣開始傾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