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這次打他的是他爹。
郭永兵也想動手來著,沒搶上。
“別胡說八道。”郭永兵黑著臉嗬斥,“原本隻是亂搞男女關係,你這話要是傳出去,那徐主任成什麽了?犯罪分子?這話要是被他聽到,咱們一家還能好過?你可別毀了咱們一大家子。”
郭文一下子想明白了,臉色煞白的跟鬼似的。
但、但不管怎麽說,也不是沒可能啊。
郭文還想找朱佳樂問清楚。
知子莫若母,郭文的娘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,當即就罵上了。
“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沒出息的東西?這世上女人都死光了隻剩她朱佳樂一個了嗎?小賤人,一邊吊著你,一邊跟其他男人睡覺,你還想找她幹啥?你還嫌頭頂的綠帽子不夠綠?我可警告你,不管她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,咱們郭家都會同意她進門,你想都別想!”
郭文的爹也黑著臉嗬斥:“你不嫌髒,咱們郭家的門檻嫌髒,她踩一腳咱家地都得拖十遍,我警告你,你從現在開始不許找她、不許見她,吃的虧咱家認了,誰讓人現在後台硬呢?但你不能給咱郭家招禍!”
想到給朱佳樂那賤女人花的那些錢,郭文的爹也是心疼,問題是這錢還沒法要。
那朱佳樂如果真的跟徐主任有關係,那她回頭吹吹枕邊風他們家就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郭永兵再不甘心也隻能跟著歎氣:“算了算了,我讓人都散了,郭文,你心裏有點數,不能再跟她來往了。”
郭文垂頭喪氣的點頭。
郭家風風火火的集結了一群人,又閃電般的散場,大家都懵著,可郭永兵說不用了,他們也沒辦法。
但是,郭文被欺負也不能就這麽算了。
來幾個郭文的同輩憤憤不平。
不過郭永兵不讓他們去找朱佳樂的麻煩,那他們不少就是了,但該說的必須說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