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醫院。
朱佳樂頭暈腦脹地又打了個噴嚏。
她覺得自己好像感冒了,這兩天每天噴嚏不斷。
醫生要給她用藥,她拒絕了。
她是為了在縣城不走才找借口住進醫院的,這兩天估計是被病房的人傳染了,多喝點熱水就行,她可不想吃藥打針,萬一……
“朱佳樂!”護士進來喊,“你該出院了。”
朱佳樂立刻扶著頭,一臉難受道:“護士,我不舒服,我還得住兩天……”
護士黑著臉走了,真是沒見過這種人,賴在醫院不走了?住院是要花錢的,怎麽有人白花錢住院呢?
朱佳樂“虛弱”的躺在病**,心裏焦急上火,嘴角都起了個燎泡。
徐衛紅都出差多久了啊,怎麽還不回來?再不回來,她怎麽辦啊?
朱佳樂焦灼,顏姣姣也焦灼。
厲明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,她心態快崩了。
問題是,她想找人問都不知道找誰,總不能跑去運輸公司或者公安局去問他的行蹤。
焦灼中,厲誌華帶著她要的藥材跑了一趟公社,把藥材交給她。
顏姣姣猶豫了下,問:“你單位裏沒說你小叔什麽時候回來?”
厲誌華撓了撓頭:“沒說過,而且,我師傅說小叔這趟出差挺怪的,就他一個人,走得還那麽急。一般情況下像我小叔這種科長出差,起碼要再跟一個人的,說什麽一人為私兩人為公……我也不太懂。”
顏姣姣估計是有人跟單位領導打過招呼了。
她想了想,問:“你知不知道你們單位的一把手住哪裏?”
“不知道,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。”厲誌華疑惑,“小嬸嬸,你要找我們於經理幹什麽?問小叔的事嗎?”
於經理,於靜蘭的父親?
“……”顏姣姣想了想,還是選擇放棄,“沒事,算了,別打聽了,讓人知道了還以為我要幫你小叔走後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