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那個幹啥,你們平常回來就待那麽一天半天的,又不用過去!過年的時候就住家裏,住家裏熱鬧,那裏冷冷清清的……”
厲大嫂滿心不讚同顏姣姣的話。
顏姣姣笑笑:“不住,就是那到底是明霄收拾過的房子,長時間沒人住我怕荒了,再說,我現在在公社上班,也要時常回來搗鼓藥材。”
一聽搗鼓藥材厲大嫂就同意了,這陣子二兒子搗鼓藥材弄的家裏都是藥味,她也是夠夠的了。
倆人說完話要走的時候,一個男人從村外回來,正好跟她們碰了麵。
厲大嫂一眼就認出來了:“這不是永勝他爹嗎?”
顏姣姣掃了眼,沒做聲。
“厲叔,你這是去哪了?剛回啊。”厲大嫂客氣打招呼。
厲永勝的爹掃了她們一眼,視線在顏姣姣身上多停了片刻。
顏姣姣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恨。
不用說,肯定是恨她把他兒子送進去了。
果然,下一秒,就聽厲永勝的爹開口道:“我去看看永勝。”
厲大嫂:“……”
“托你們家的福,我兒子被抓了,我今天去看他給他帶了點衣服啥的,我找公安同誌問他什麽時候能出來,公安同誌說不清楚。我好好的一個兒子,從小就聽話懂事,整個大隊誰不知道?現在倒好,成了罪犯……”
厲永勝的爹越說越氣,瞪著顏姣姣,目露凶光。
厲永勝是他最寵的小兒子,分家後他們老兩口就跟著小兒子過,還特地給他娶了個好脾氣的媳婦,一家人過得好好的,誰想到會成現在這樣子?
厲大嫂看著有點兒心驚,想勸兩句,顏姣姣卻比她先開口。
“厲叔,你這麽看我是在怪我嘍?那你怎麽不想想,如果你們早早管住厲永勝,那你兒媳婦就不會被打死,他也不會被抓進去!說到底,是你們不管不問,眼睜睜看著車少蘭被打了一次又一次,最後被打死,厲叔,殺人償命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