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妤沉默了。
她的親生父親一生冰冷,給她造成永遠的心理傷害,她都不能硬下心來去針對他。
於老那樣在戎馬倥傯的年代,曆經了烽煙和炮灰走來,到老了還要經曆這些,確實也是不應該。
但是,她還是覺得,不把那些壞人揪出來,不爽。
氣死人了。
於明銳親了親她,把她放下,蓋好被子:“但不等於我放棄了。我會以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。我隻是想跟你這兒報備,你不需要做任何事。”
秦妤斜睨他:“我怎麽不信呢?你看著就是不會去懲罰他們的人。”
“那你看錯了。我會的,隻是,不會馬上出手,等我父親手術順利吧。”
兩人對視。
於明銳衝他眨眨眼。
秦妤瞪他:“幹嘛?讓我哄老於早點手術?”
“我這邊工作結束,回去我們就結婚,你多哄哄他。”
“哄哄他是小事。就是你哥哥那邊的人,最好別犯我手裏,到時候我可不會心慈手軟。”
“你要這麽說,我是不是該希望他們犯你手裏?”
“我感覺你是在鼓勵我。”
“你感覺沒錯。”於明銳又故意的眨眨眼:“老於可欣賞你這個兒媳婦了,會偏心。”
這下秦妤開心了:“那就好。”
於明銳拍拍她:“得走了。沒理由讓傷病員等我,今晚上觀察一下,明天白天我看看,能不能找老談的徒弟說說,把工作盡力完成。晚上我來接你,一起回軍工廠那邊去,好不好?”
能讓他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,秦妤也比較放心。
不再留他,隻談正事:“按理是好的。但不知道蘇錚那邊會不會順利,如果不順利,我明後天還要去公安部門,不NENG死他我不舒坦!”
於明銳笑:“我覺得,蘇錚不敢不順利。”
“但願。”
話說完了。
但分別艱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