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老那眼神,讓人聯想到大鯊魚。
蘇錚努力顯得自己是深刻檢討了的:“咳咳,領導,我,要說的就是這些。”
於成璋話語聽起來是平靜的:“蘇錚,我剛才使了很久的力氣,想一腳踹過去,踹倒你,但是,我的腳,現在不聽我使喚!”
蘇錚不敢出聲。
於成璋歎了口氣:“你該慶幸,我現在殘廢了。”
蘇錚繼續裝死。
屋裏又靜了一會兒,於成璋的聲音才再次響起。
這次,似乎更冷了些。
“說明一下,為什麽會自己跑來,主動提跟秦妤切結關係?”
此時,蘇錚哪敢隨便找借口,頭更低了,把昨天秦妤跑到西南軍區找證據的事情都說了。
然後他總結:
“……小妤的性子不像秦明月,我……我現在,確實受不了別人的非議。我知道我管教家屬無方,導致了現在的降職調動,我不能再降了。”
“嗬!”於成璋不禁笑了起來:“不錯!秦妤這個姑娘,我很欣賞!有仇必報,大義滅親,不錯,很不錯!”
蘇錚隻好跟著苦笑:“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報應。“
於成璋點點頭,緩緩地說:
“確實。人,終究需要對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比如這件事上,你自私,秦妤便怨恨你,直接去調查你,給你把爛瘡都挖出來,幾乎可以讓你名聲掃地。
我呢,過於嚴厲,過於冷淡,於明銳就完全沒有跟我說起結婚申請延遲的事,將我置身事外。要是這麽看,我也好不到哪裏去,你的報應追責是在外的,我的報應追責在內的。”
這話,蘇錚不敢接:“這,都是我引起的。於明銳同誌沒跟您說,應該是擔心,您……您會,額,您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會,影響您的威信。”
“是你這麽以為吧?你以為,我就算知道了,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讓事情就這麽過去,讓你就這麽試探著自認是秦妤的父親,在某個時候甚至可以用於明銳嶽父的身份出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