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手已經被於明銳扣住手腕,魏誌同隻能用剩下的一隻手大大的張開五指護住臉,支吾:
“我……哎,當時,我鎖上的時候,她不知道外麵是我鎖的,那我開的時候,我也是開了鎖頭就跑了。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出來的,但肯定出來了,我過了一會兒又來鎖門,裏頭是沒人的。”
原來是偷偷把人鎖裏麵。
可以想象,當韓向紅發現自己被關著的時候,一定害怕極了。
秦妤想到這些,氣死了,又是“啪啪“的打了魏誌同幾下:”簡直是魔鬼!這麽冷天把一個小姑娘關裏麵你是人嗎!”
魏誌同想推開她,但看見於明銳凶神惡煞似的盯著,隻敢嚷嚷:
“哎喲,秦妤你幹什麽,你別打了,我又沒傷她,真是的,你看也看了,打也打了,好了啊,這事跟我沒關係了,叫你男人放開我。”
於明銳卻把他的手往後一扭,完全控製了他:“不可能,你涉及的事情多了,我已經在你辦公室打電話給公安局和政保局了,他們馬上來人。”
“啊,你,你怎麽這樣,你到底想幹什麽,我該說的都說了啊。”
“並沒有,我看了你的筆跡,我發現,有人用你們廠的介紹信到過某個軍區,那上麵簽發證明人的筆跡就是你,你可是涉及到侵入軍區了!”
這話一說,魏誌同劇烈掙紮起來,喊得也很急:
“不可能!我沒有!我們廠裏對介紹信管得挺嚴,我隻是副廠長,出門都是得找廠長蓋章,對了,我想起來了,我隻給過蘇冰倩一張空白介紹信,是她非要的,不是我給的,不是我,你不能這樣冤枉我!”
秦妤和於明銳相互看看,都感覺到了,事情真的不是那麽簡單了。
於明銳不管魏誌同叫得多厲害,都沒有鬆開他。
僵持了近二十分鍾,門衛領著幾個警察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