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好久啊。
這次,等了近兩個小時,才有警察過來和於明銳說話:
“於隊長,筆錄做好了,蘇冰倩在我們的不斷追問下,承認了,因為覺得韓向紅背地裏笑話了她,所以找了魏誌同為難韓向紅的,具體和魏誌同約定的地點、時間、事由、全部和魏誌同那邊的口供對得上。”
於明銳把口供拿過來看:“她對於怎麽從魏誌同那裏拿到介紹信的事,怎麽說的?”
“她沒說。死活不承認。你看這裏,我們問了好幾次,她都說自己沒有拿什麽介紹信。”
“看見了。對了,這上麵,沒有記錄魏誌同為什麽願意幫她為難韓向紅的事情呢?”
“她說她和魏誌同是老同事,她給魏誌同出過很多怎麽跟人打交道的點子,魏誌同就幫她了。對,沒有出現在上麵,因為到目前為止,我們沒有告訴她我們扣押魏誌同的事。”
於明銳翻閱著紙,最終嚴肅地說:
“這些隻是跟韓向紅被鎖有關,但是跟我們家屬大院有假冒介紹信的事情無關,我需要直接詢問。”
警察看了他幾眼,最終往審訊室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於明銳回頭給了秦妤安撫的一眼。
這點默契還是有的。
秦妤沒出聲,安靜地在這小辦公室坐下了。
審訊室裏。
蘇冰倩看到於明銳的第一眼,臉上有極短暫的驚慌。
一閃而逝。
但於明銳還是捕捉到了。
他在審訊人員的位置坐下,看見蘇冰倩放在桌上的手,極快地藏了起來。
這是心虛得很啊。
於明銳直截了當:“蘇冰倩,我們是認識的,我就不自我介紹了。先問你個問題,你知道我昨天結婚嗎?”
蘇冰倩埋著頭:“關我屁事。”
於明銳:“那你半夜站我家窗外幹什麽?”
這下,蘇冰倩猛地抬頭:“誰說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