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妤嚴肅地問靳至仰:“靳醫生,您怎麽想到送我這個?這種,是特製的吧?你什麽意思,我不會做任何出賣國家的事情。”
靳醫生連忙擺手:“秦小姐你誤會了。這不是特製品,內地肯定沒有,但是島國早幾年就有了。去年我去島國開世界腦科研討會的時候,因為他們講島國語,所以島國主辦方給每個教授派送的這個,方便我們聽不懂的時候,可以錄音慢慢聽。
我用了一下,覺得特別適合我講課和錄一些備忘,便多采購了一些,作為對我手下幾個研究生的獎勵,不算貴的,但確實,在香江這裏還比較少見,我考慮的是這種東西適合翻譯工作。
還有一個想法就是,連我們這邊也不多見,那內地的人也就不會知道什麽價格。我知道你們紀律嚴格,不會亂送東西,它實際上的用途,就是一支筆,額……難道你們連一支筆都不可以收的?”
這還真不至於。
人家也確實用了心。
秦妤還是收下了:“謝謝。”
簽下麻醉劑生產合同後,秦妤占有麻醉劑利潤百分之三十的分成。
保守估計,光這一項,她一年的收益就是百萬以上,還會隨著銷量的增加,收入不斷提高。
心情能不好嘛。
所以秦妤在接下來的日子裏,每天在小樓看看書,時不時地過去看看於成璋,過得優哉遊哉。
於成璋也恢複得很好,手術後的第八天,也是他們來到內地的第十八天,就下了地。
這天秦妤在,靳醫生也陪著,兩個護士扶住於成璋,他慢慢地移動著腿,邁出了寶貴的第一步。
雖然隻移動了一米遠就走不動了,但大家都非常高興。
靳醫生:“不錯,於老先生不愧是軍人,都不需要督促,每天就能配合護士做康複訓練,照這個速度,再過半個月,走上十來米是完全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