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蔣戰明被帶走了。
被帶走之前,他洗幹淨了手,然後摸了摸白敏瀾的臉,“如果你幸運的活下去了,我隻有認罪,這件事才不會成為你的軟肋。一旦有一天有人拿這件事威脅你,你進退兩難。”
“我房間的密碼鎖是你的生日,你過後拿著裏麵的東西可以離開。遇到了麻煩就給蔣利愷打電話,他一定會幫你。”
“瀾瀾,對不起。”
如果不是他,白敏瀾或許可以擁有一個還算平安的人生,哪怕足夠普通。
直到蔣戰明被帶走,白敏瀾都沒什麽反應。
蔣利愷則是站在原地,眼睛猩紅猩紅。
他們兄弟倆的關係一直都很好。
從前蔣戰明沒生病時,家裏的生意一直都是蔣戰明打理,直到他生了病,蔣戰明就手把手教他,說是傾囊相授也不為過。
白敏瀾一宿都沒睡。
坐在**發著呆。
傅崢死了,蔣戰明被抓了。
死刑跑不掉的。
然而就在蔣利愷盡全力找律師想救大哥時,看守所那邊來了消息。
說蔣戰明在看守所自殺了。
咬舌自盡。
“……咬舌自盡?”白敏瀾愣愣的。
這個詞,她隻是在電視裏聽到過。
該是多大的決心,能咬舌自盡?
白敏瀾隻覺得天旋地轉。
她從前那麽愛蔣戰明,愛到迷失自己,沒了尊嚴。
哪怕後來恨他,她也還是偶爾能想起從前的日日夜夜。
蔣戰明死了?
白敏瀾一遍遍在心裏問著這句話。
她無法反應,像個麻木的人。
直到蔣利愷忍著痛苦,給蔣戰明辦後事的時候,看著那些黑白布,白敏瀾回了神。
“來人,把那個傅岑弄來。”
傅岑被拉過來的時候,滿口咒罵。
“白敏瀾你怎麽還不去死啊你!”
白敏瀾麵無表情的回頭,“我沒死,但你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