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崢……
死了?
許知恩有點發懵,“怎麽死的?”
她無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。
當然,那肯定不是難過,但或多或少有些意外。
畢竟切切實實在一起過七年。
周聿按著她的手背,“被蔣戰明殺了,蔣戰明也在看守所裏自殺了。”
“蔣戰明?”
“昂利集團現任董事長的親哥哥。也是白敏瀾的前男友,她的病就是這個蔣戰明傳染的。”
在昂利集團回國的時候,周聿就把蔣氏兄弟調查了個底朝天了。
許知恩久久沒有出聲,她的確想說點什麽,但摸了摸腹部,想著還是給孩子積點口德。
不然從震驚中回過神時,她真是想說一句——
死得好。
傅崢給她帶去那麽多的痛苦與麻煩,又幾乎折損了她青春裏所有的精力。
可許知恩還是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一整晚,連帶著晚上做夢都意外的夢到了傅崢。
夢裏,傅崢還是那副貪婪無度的樣子,指著她的鼻子讓她給他錢,給他免費繡作品。
早上六點半。
周聿輕輕拍醒她,“做噩夢了?”
許知恩睜開眼的時候反應了能有半分鍾,才意識到她是在做夢。
她翻身抱住周聿,“就是心慌。”
這段時間她實在太累了。
“你好好休息休息,公司的事我去處理。”周聿也心疼她。
知道她一個人拚盡全力維護住了成億集團,擋住了秦老的步步緊逼。
這些事他要去做個收尾工作。
“那你今天還能回來嗎?”許知恩問。
“差不多。”
周聿臨走前囑咐她,“就在家裏等我,不要亂走。”
秦老那邊還沒解決,他擔心萬一秦老狗急跳牆。
“放心吧。”
等周聿走後,許知恩在家裏睡了整整一上午,到了中午才醒。
陳姐給她做了頓豐盛的午餐,然後就回到房間待著去了,怕自己留在客廳那邊,會影響到許知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