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談一個我拆一個,我要他紀淩釗這輩子都別想有個和睦家庭,我過得這麽艱辛,他憑什麽過的好?憑什麽?”
喬娜如此執拗就是於知夏也是沒想到的。
勸?她沒法勸,看喬娜母親就知道,若不是遺傳的脾氣,這位也不會自己把自己逼瘋,隻是因為喬家沒有了以前的榮耀,所以喬娜的母親才會如此。
於知夏收了銀針,看喬娜母親安穩的坐在那裏,她到底隻說了一句:
“照顧好你自己和你母親才是你今生最該做的事兒。”
喬娜眼睛紅紅。
“大嫂,無論如何我都謝謝你,對了這是我閑暇時候給三個孩子做的,別的我買不起,這個是我的心意。”
三雙很可愛的虎頭鞋。
“你還會做鞋?”
“我如今還找了些國外的設計書在看,我準備自己開一個鋪子給人家打衣服什麽的。
大嫂,我有在好好生活,隻是我不甘心,不甘心。”
於知夏送走喬娜後看著那三雙針腳非常細密的虎頭鞋若有所思。
若當初沒有邱琳自作主張的出手,或許喬娜也不會成為紀淩釗將來的一個劫。
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。
果然,半年不到於知夏就聽說紀淩釗離婚了。
張美回到了父母身邊,至於餘生還會不會結婚又和誰結婚就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。
有喬娜鐵了心的挑唆,本來就結婚動機不純的兩口子怎麽可能過的長久。
日子慢慢過著,轉眼孩子們9歲了。
“你這小兔崽子,你看我要是抓到你們不收拾你們才怪。”
老於拿著藤條在後麵追著三個小家夥跑,等皮猴子衝回家的時候紀淩錚剛好回來。
“爸,他們又惹你生氣了?”
於大海跑的氣喘,指著那金麒和金麟就道:
“兩臭小子帶著他們妹妹跑去水渠,要不是人家認識他們將人攔著了,他們鐵定下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