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年代初,下崗潮興起,縣裏好多單位已經開始裁員下崗。
就連大強也遭受了波及,好在於知夏他們將他安排到了藥廠。
說來藥廠反而在三台縣異軍崛起,畢竟和軍方還有政府合作,已經成了這裏的王牌產業。
因為有藥廠,那麽藥材的需求就越來越大,三台縣也鼓勵周邊的鄉鎮種植藥材。
這樣一來,好些農民反而過得比城裏那些工人還要好。
下崗工人一多個體也就多了,於知夏如今已經是全國都很有名的專家了。
而她的徒弟胡一筒也開始獨當一麵了。
胡一筒是真有天賦,在學醫一事上又異常的刻苦。
他學醫三年後就開始學針灸了。
不僅如此,學醫五年後就開始看病了,如今在他們省城都是小有名氣。
“出國?師傅我難道不是和你一起去香江嗎?”
胡一筒沒想到師傅要送他出國。
“師夷長治以製夷,更何況在西醫這塊上師傅不是翹楚,但國外的確是成為翹楚的搖籃。”
胡一筒雖然意外但又想明白了。
“這兩年師傅你每天逼著我苦練英文是不是早就有這打算了?”
於知夏點了點頭。
“嗯,我通過金老已經給你聯係到了國外一所很厲害的醫學院,四年,五年,七年,看你自己的本事。
所有費用都不要擔心,我是你師傅,你的任何事兒師傅都會負責到底。
你爸媽那邊我已經通知過了,出國之前你回家一趟和他們好好聚聚。
哦,對了,不是和你商量,你該知道,師傅在這一塊是很專製的。”
於知夏不容拒絕,隻有21歲的胡一筒是哭笑不得。
在學術這塊師傅一旦決定了任何事兒,他就是說破了天也沒有用。
但他對師傅從來隻有感激,濃濃的感激。
若非師傅,他如今必定在農場當一個農民,麵朝黃土背朝天,哪裏會有機會看到外頭的世界,如今還要走出國門,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兒,在他這裏卻輕而易舉的實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