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履輕快地走出家門,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,南緗心情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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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時分,聽到賢國公夫人傳喚,南緗來到正院。
“許是昨夜沒睡好,今早醒來頭風又犯了。”
賢國公夫人靠在躺椅上,南緗為其按揉著額頭穴位緩解,“頭風易發於春季,待入夏就會轉好些。”
又叮囑了些注意事項,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“洵一怎麽樣了,傷勢都好了吧?”
“是,腿部傷口已經痊愈了,雙腿也能用得上力,每次上下四輪車也方便了不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賢國公夫人閉著雙目養神,“也是你醫術好,照顧的盡心他才恢複得這麽快。”
南緗聽了惋歎,“隻可惜我醫術再高也無法讓他長出新的腿來,治標不治本。”
尤其心裏的傷痛更難醫治。
“聽你這意思,是對洵一現在的狀況很不滿了?”
國公夫人突然的這句聽得南緗雲裏霧裏,不待她回應,對方又接著道:“自古以來,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不管丈夫如何,都要對其忠貞不二。”
“過去他是前途光明的青年才俊,你們夫妻恩愛日子美滿,現在他失去了前程和康健之軀,你就嫌棄他,難道夫妻間隻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?”
按在額頭上的手一頓,南緗反駁,“不是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賢國公夫人慵懶地靠在躺椅上,眼睛都懶得睜,“你剛才話已經很清楚了。”
南緗收回胳膊,走到婦人身前解釋道:“我的意思是為洵一難過,並非嫌棄他,是”
“行了。”國公夫人打斷。
“不用解釋,我都明白,花一樣的姑娘年紀輕輕就守著病殘丈夫,心裏肯定不舒服,洵一出事,你的官太太美夢也一朝落空,這麽大的落差肯定難以接受。”
“但我想告訴你的是,榮華富貴都是身外之物,人活著最重要的是要有良心,別忘了,洵一娶你時你隻是個罪奴婢女,以他當時的舉人功名,多少官宦人家都搶著要,可他沒嫌棄你,婚後還待你如珍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