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擱以往,越王不在府,許昭妍必然失落,可這麽久下來,她也看出了這個男人對自己是一點情分都沒有,現在的她也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與其每日裏看著那對男女恩愛,還不如眼不見為淨,現在多好,他們都走了,府中自己獨大,不再受人管製。
用過午飯後,許昭妍坐在妝鏡前塗脂抹粉,精心打扮。
寂寞了這麽久,總要去找些有趣的人解解悶兒,花枝招展的人興衝衝走出院子。
剛走到府門,卻被侍衛攔了下來。
“王爺有令,在他不在府期間,後宅女子應恪守本分,不得隨意外出。”
許昭妍眉心緊鎖。
那個男人走之前竟也不忘限製她行動!
他這一去戍邊,誰知猴年馬月才回來,難道往後日子自己要被憋在府裏嗎?
許昭妍不服氣,要硬闖,被左右兩個侍衛橫刀攔住,對方態度恭敬,可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客氣。
不死心的人又往兩側府門以及後門轉了一圈,所有侍衛口徑一致。
“越王這個王八蛋,他走都走了,還不忘軟禁我!”許昭妍氣得在屋裏叫罵。
越王早料到許氏不會安分,他怎會不知這女人曾私下和淩元世子來往過,他這一走,這對男女少不得暗地往來。
雖然他不屑許昭妍,可名義上總是他府裏的人,哪個男人願意給自己戴綠帽子,是以早安排了人將她看管好。
許昭妍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母族身上,想著哪天尚書府來人接她回娘家小住,以便出去放放風。
可許尚書早就看清了局勢,知道這個女兒已經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,幾乎都忘了她的存在,根本不理會。
————
日夜兼程,南緗等人也到了南臨城外,與裴琰兄弟二人分道告別。
“今日一別,不知何日才能再見,都要走了,你不送我個東西給我留個念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