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姐先不要著急,你不是說你師傅身手不凡嗎,那一定不會輕易被壞人傷害,再說醫仙也沒有得罪過任何人,誰會同位醫者過不去?”
“或許是醫仙外出遊曆,走後這裏誤被人闖入洗劫,事情沒有弄清楚前你不要過於擔心。”
南緗也想這麽安慰自己,可這裏被禍亂成此,總是讓人不放心。
回來後的南緗一直心神不寧,總覺得師傅一定是出了什麽事,日夜憂心不已。
直到這日,分別了一個月後的裴琰突然出現在她麵前。
“確定是瘟疫?”南緗問道。
裴琰一身風塵仆仆,神色凝重,“先前隻是個別兵士出現症狀,剛開始所有人都以為是傷風,可後來,同住的兵士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了症狀,服藥後都不見效,軍醫斷定就是瘟疫。”
軍中瘟疫橫行是件非常嚴重的事,那裏可是駐紮著數十萬將士。
“越王奉命鎮守邊關,與西夷對戰,可戰事還沒開始軍營就瘟疫橫行,這麽下去此仗不戰即敗。”
裴琰將營中情況詳細告知,“王爺下令抽調了城中幾十名郎中前來援助,研製醫治法子,可這瘟疫來勢洶洶,大夫們也束手無策,隻能暫時用些保守的藥物治療,但這麽拖著也不是辦法,眼下隻能找你幫忙。”
救人如救火,這種事情不能耽擱,南緗立即收拾東西,跟隨裴琰前去邊境。
沿途驛站都已備好快馬,兩人日夜兼程趕路,裴琰還好,習武之人早已習慣,南緗就有些吃不消了,可盡管這樣她也不肯停下來長時間休息,隻偶爾歇息暫緩。
裴琰心疼,想勸她在驛站住一宿緩和下,可南緗說什麽也願不耽擱,裴琰無奈,幾次將困乏的人放在自己馬上,抱著她騎馬趕路。
數日後終於到了邊境軍營,由於這裏瘟疫肆虐,期間每天都有重病者離去,軍營上下恐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