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朝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愕,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,他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顧總,讓程雪蘭懷孕,對你有什麽好處?”
顧眉冷哼一聲,重新坐回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:
“主要是對你有好處啊。程雪蘭的家庭背景你是知道的,她爺爺在京市人脈廣泛,雖然她家產業不在京市,但那些人脈關係可都是實打實的資源。
一旦程雪蘭懷了你的孩子,她就會徹底被你綁住,到時候她的整個家族都不得不為你,為我們所用。”
祁永朝微微皺眉。
他對程雪蘭的感覺很複雜,心裏覺得自己配不上她,可又很享受這拿捏這種高貴女性的感覺。
顧眉的建議,倒是讓他有一些猶豫。
他是踩著顧眉的資源一步步走到的今天,累積資產,買房,讓日子好過了一點。
他和顧眉之間的緊密關係,是顧眉握在手中的把柄。
他倒是很喜歡程雪蘭,可她太幹淨了。
這樣幹淨的女孩子,讓他覺得自己卑微,肮髒。
像一條陰溝裏的臭蟲,即使爬上了陽光遍布的青青草地,也依舊黏濕。
從他選擇接納顧眉開始,他就注定不可能有正常的婚姻生活。
也不可能和程雪蘭,有什麽正常的感情。
他始終覺得,成人之間的事沒必要牽扯下一代。
可如果他接納了顧眉的建議,就得牽扯的一個小生命。
他的童年陰影讓他同情“孩子”。
他不太希望,自己的孩子,有曾經自己那樣的痛苦童年。
顧眉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麽,寬慰說:“祁永朝,我有我的家庭,還有四個孩子。你組建家庭,有了自己的孩子,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
你和程雪蘭結婚生孩子,我心裏雖然吃醋,可我還是希望,你擁有一個正常人生。你值得,不是麽?
沈子菱那樣的爛人,被秦臻搞了一年,還能嫁給秦文琮的那樣男人。你為何不能擁有正常且幸福的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