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永朝看著她淚眼婆娑,神情痛苦,不免心生憐惜。
祁永朝歎息一聲說:“子菱,我早就提醒過你。你能走到今天,並不容易,作為新時代女性,你還是應該以學業為重。秦家又不止你一個人,以前孩子們怎麽帶的,現在就怎麽帶。
至於秦文琮,軍研所那邊又不是不會給他補貼,請個保姆就行了,你沒必要親力親為,荒廢學業。”
沈子菱心中冷笑,表麵上卻感激不已:“謝謝你,永朝。可是現在我們家裏的情況很複雜。他動不動就發脾氣,根本不讓我請保姆,甚至還把幫忙帶孩子的大哥……給氣走了。”
說到這裏,沈子菱眼眶發紅,眼底都是隱忍的痛苦。
祁永朝看著沈子菱這般模樣,心中的得意愈發膨脹,臉上卻裝出一副關切的神情:“怎麽會這樣?秦教授怎麽會變成這樣,他從前,不是這樣的啊。子菱,你別太為難自己,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,盡管開口。”
沈子菱微微顫抖著嘴唇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說道:
“永朝,其實我……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雪蘭,她有你這麽體貼的未婚夫,事事都能為她考慮。不像我,現在每天都活在痛苦和迷茫之中。”
說著,她輕輕低下頭,幾縷發絲垂落,恰到好處地遮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精明。
祁永朝聽了這話,心裏那點虛榮被極大的滿足。
他拍了拍沈子菱的肩膀,安慰道:“子菱,你別這麽說。雪蘭是個好女孩,我自然要對她好。你也別灰心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他嘴上雖這麽說,心裏卻在暗自想著,沈子菱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。
說不定過不了多久,就會對自己另眼相看。
並且後悔曾經拒絕他,主動對他投懷送抱。
沈子菱像是鼓足勇氣,抬起頭直視著祁永朝的眼睛,聲音帶著一絲期待:“永朝,我知道這樣有些唐突,以後,我能不能多和你聊聊?我覺得隻有你能理解我現在的處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