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沒完就沒完,我不在乎。既然你找我來,不是說正事兒的,那我們就走了。”
沈子菱起身,準備帶著祁永朝離開。
一旁的女警警告她:“顧眉,我勸你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我們把人給你請過來,不是為了看你發脾氣的!”
顧眉冷冷地看了一眼女警:“我沒什麽好說的。那些證據都是汙蔑!我還是那句話,我是被冤枉的!我是無辜的!我是無辜的企業家!”
祁永朝駐足,轉身,詢問一旁的女警:“可以讓我和她聊聊嗎?”
女警點頭。
顧眉的判決還沒下來,她在看守所的這一個多月裏,不論警方如何詢問,她都不願意坦白從嚴。
現在警方需要她配合交代趙啟剛的事,需要她把趙啟剛所有藏貪汙款的地方交代出來,否則,趙啟剛的案件沒辦法繼續下去。
本來他們以為按照顧眉的吩咐把沈子菱叫過來,她會願意坦白從寬,沒想到,他們被耍了!
祁永朝和沈子菱重新坐下。
祁永朝率先開口對顧眉說:“眉姐,我很感激你對我的照拂和提拔。我知道,你走上這條路,也是被逼無奈的。隻要你肯交代趙啟剛貪汙受賄的證據,警方一定能給你一個做汙點證人的機會。”
顧眉皺眉。
祁永朝這是什麽意思?是勸她出賣趙啟剛?
祁永朝又說:“我有今天,少不了你的提拔。我雖然不能抹了良心與你同流合汙,但我可以跟你保證,孩子們我會好好照顧。等我和程雪蘭結婚,我們就想辦法領養你的孩子。
我們會教育孩子長大成人,你就好好接受改造,爭取早點出來陪伴孩子成長。”
顧眉在這個世界裏,唯一的羈絆就是孩子。
聽祁永朝這麽說,她鬆了口氣。
起碼孩子們在外麵不會吃苦。
現在她和趙啟剛被抓,即便她不供出趙啟剛藏贓款的地方,趙啟剛坐牢也在所難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