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波瀾不驚。
沈子菱心中冷笑，她已經確定祁永朝有問題，隻是還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。
她繼續試探：“你說顧眉的日記，我有點好奇，那日記裏到底寫了什麽？”
祁永朝敷衍著說：“都是她自己的一些內心想法和過往經曆，我隻記得一些大概。”
他的回答顯然是在敷衍，這讓沈子菱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。
開車回去路上，沈子菱表現得心事重重。
祁永朝問她：“怎麽了？”
沈子菱扭過頭看他：“所以，你剛才是在騙她？”
“也沒有全騙。”祁永朝的語氣頓了頓，才又說：“我承認，自己能賺得人生第一筆橫財，就是她給我指的投資路。這份兒恩情，我記著。所以我會履行諾言，幫她養四個孩子。”
沈子菱反問：“我記得雪蘭並不喜歡那四個孩子，你和她商量過了嗎？”
祁永朝點頭：“商量過了。孩子還小，都是照著父母的行為，有樣學樣。我和雪蘭都有信心，能把孩子教好。”
沈子菱覺得祁永朝養那四個孩子，其實有其它目的。
她歎息一聲說：“當了媽媽後，最見不得的就是孩子可憐。你們能收養那四個孩子，也是心善。他們父母雖然無恥，可孩子是無辜的……永朝，一直以來我都誤會了。我以為你是個自私善妒且偏執的人，我沒想到，你如此心善，善惡分明……誰能嫁給你，是她的福氣。”
沈子菱利努力說著這些惡心，但祁永朝又喜歡聽的話。
等回到家裏，沈子菱覺得渾身難受極了，趕緊去洗了個澡。
回到臥室。
秦文琮幫她打理濕發，問：“今天收獲如何？”
“還算有收獲吧，就是可憐我，跟那種髒人演了這麽久的戲，我都覺得自己身上被沾染了髒東西，怪難受的。”
秦文琮開始替她吹頭發，吹風的噪音有點大，兩人暫時停止討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