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們去帳篷裏談話。”四師姐腰身一轉,挎上了李長風的胳膊。
“好。”李長風點點頭。
四師姐看了一眼帶路的兩人,神色一變,嚴厲吩咐,“你們倆在外麵看守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放任何人進來。”
“是,頭!”
“別喊我頭,難聽死了,叫我老大。”
“好的頭……老大。”兩人及時糾正習慣。
他倆在李長風麵前拽拽的,傲氣淩人,不許人家抽煙,擺著臉色,但在四師姐手裏就是一隻乖乖的小貓咪。
逆來順受,一個屁不敢放。
“走,小師弟。”
“師姐,你這裏有沒有吃的。”
“有,師姐去給你拿,想吃什麽。”
“我想喝奶。”
“也有。”
“這些好像不夠。”
“師姐有的是,你放心喝,量大管飽。”
帳篷裏傳來隱隱約約說話聲,外麵的兩人也在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“你說,咱們叫了兩年的頭了,也沒見她讓我們改啊。”
“今天這是怎麽了?反常的不能再反常了。”
“那是你不懂女人,在心愛的人麵前,再粗糙的女人都會變得心細敏感。”女人一副自以為然的表情。
“你說頭粗糙,你完了你完了,等著地獄魔鬼訓練吧。”
“喂,你可不能打小報告,咱好歹也是一起共生死的兄弟。”
“開玩笑的,瞧給你嚇得,你說他倆進帳篷裏,會不會發生點啥?”
好奇害死貓,議論上司是大忌。
不被抓到還好,一旦被知道了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不太可能,畢竟這是白天,又有緊急任務跟隨,頭不會不分輕重緩急。”
“不好說,看頭的眼神都拉絲了,從未有過的風情萬種,小女兒姿態,今天全部展現出來,這是要勾魂的節奏。”
“我們頭那麽漂亮,身材頂呱呱,沒幾個人能與之媲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