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他姥姥的,這破地方蚊蟲怎麽那麽多?我還沒站穩腳,身上已經被咬好幾個包了。”一大漢滿口胡話,罵罵咧咧。
“嬌貴命!你可以不來,沒人強迫。”另一人撇了撇嘴。
“我倒是想,但家師的命令不得不聽。”
換句話說是被強迫來的,並非自願。
“既然做不了主,你說個雞毛,有本事別聽你師父的。”
“嗬嗬,說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,你不也是被你家師父強行命令過來的?別整天自己一身毛,說別人是猴。”
“切,最起碼我不抱怨,既來之則安之,聽從指揮,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所交代的一切。”
“大義凜然的外表,道貌岸然的小人。”大漢不屑一顧,一口濃痰吐了出來。
“狗三,你想找揍?”
“搞得你能打得過我一樣,再讓你練三年,你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曹尼瑪,來,老子跟你比劃比劃。”另一人來勁了。
武林中人你可以說我醜,說我長得拉胯,任何毛病都行,可說我打不過你,那得試量試量。
大家都學了十幾年,憑什麽我比你差?憑什麽打不過?
本來習武之人大多好勇鬥狠,這句話等於導火索,一點就炸。
“正有此意!”大漢強硬道,“你若是輸了請做個男人,別哭鼻子告狀。”
“希望你也是如此,多嘴的狗全家女性遭殃,祖宗在祖墳裏蹦出來暴曬。”
我靠,這人嘴巴真毒。
打個架連祖宗都牽扯其中。
誰生的不肖子孫?哪家的好大兒。
打歸打鬧歸鬧,不能拿祖宗開玩笑,這是大不敬。
弱弱的問一句,傳到自家老爹的耳朵裏會是怎樣的場景。
會不會吊在房梁上,拿著細細的柳條使勁抽,抽上三天三夜,哭爹喊娘。
李長風被外麵的雜亂吵醒,起身打了個哈欠,伸了伸懶腰,全身骨節哢吧哢吧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