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鍾後。
桑榆晚走進了明梟的病房。
明戰見到她,眸光一亮,起身相迎,“晚兒,你來了。”
桑榆晚步伐有些快,胸口微微起伏著,額頭上微微有汗。她抿著唇,看了他一眼,便朝著明梟走去。
明戰見狀,心疼不已。深深呼吸了兩口,默默走了出去。
桑榆晚走到病床前,看著臉色蒼白的明梟,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,“大哥,我來了。”
明梟見她一臉擔憂,立馬眉梢輕揚,眼中浮出溫柔的笑意來,“晚晚,快坐。”
桑榆晚在病床前坐下,調整了一下呼吸,神色依然有些緊張,“大哥,二哥說你找我有事?”
明梟偏頭,眸色清潤,“晚兒,我特意把你叫過來,是想讓你解除對明媚的封殺。”
桑榆晚不由秀眉微蹙,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,“大哥,從小到大,無論我和她鬧得多厲害,你從不幹涉。這一次是為什麽?”
明梟怔了怔,緩緩開口,“小時候,我任由你們胡鬧。一是因為我常年生活在國外,有些事不是很清楚,所以不敢貿然插手。二是因為,我是想要讓你明白,麵對困境,隻能靠自己。”
桑榆晚心頭一顫,眼圈倏然一紅,低聲說了一句,“大哥的良苦用心,我竟然到今天才明白。”
明梟抿了抿唇,噙出一抹苦澀的笑意,“晚晚,明媚雖然有錯,但她都是受人脅迫。我和阿戰都已經警告過她了。”
聽話聽音。
桑榆晚皺著眉頭,“受人脅迫?脅迫她的人是誰?容止嗎?”
明梟微微側著的臉輪廓昭彰,一眼看過去鼻梁高挺。他的眉骨生的極好。若不是生病,也是江城數一數二的俊俏少爺。
這可惜,上天給了他一副好皮囊,一個好腦子,卻沒有給他一個健康的身體。
“晚晚,若是容止,你會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