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梟眉頭深鎖,眼皮變得沉重。沉默了許久,目光沉沉看向窗外,“他或許並不姓桑。”
明戰呼吸一滯,愣住。
明梟眉頭久久未能舒展,眼裏布滿了一些鮮紅的血絲,“你幫我約一下容止。”
明戰心跳一緊,“大哥,你還是安心養病,有些事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明梟搖了搖頭,“有些話,你不方便說。”
明戰輕抿雙唇,深吸了一口氣,無奈地應了一聲,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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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榆晚從醫院趕回薄氏集團,弦思立馬迎了上去,“夫人,季總正在和他們談判,你還是等一下再上去。”
“他們不是指名要見我嗎?”桑榆晚冷聲道。
弦思說道,“我看他們也並非真的想要跳樓……”
桑榆晚俏臉微繃,打斷,“別說了。先上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弦思低了低頭。
電梯直達頂樓。
桑榆晚從電梯裏走了出來,一襲黑色的修身版大衣,襯得他愈發威嚴。
弦思和明朗一前一後。
三人邁步上到天台,季蕭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你們不要衝動,董事長馬上就來了。有什麽訴求,你們可以先跟我說……”
“季蕭,你算什麽東西?”
“我現在是薄氏總裁,隻要要求合理,我可以答應你們。”
“呸。你就是桑榆晚的一條狗……”
麵對冷嘲熱諷,季蕭仍然耐著性子勸說,“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成見。如果你們不想和我談,我可以叫別人過來……”
“有種你讓桑榆晚過來。她今天要是不來,我們就……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幽幽傳了過來,“你們就要從這樓上跳下去?三位正是盛年,上有老下有小,可要好好考慮清楚。”
季蕭急忙回頭。
冬日十點的陽光,懶洋洋地灑下。
迎光走來的桑榆晚周身鍍上了一層細碎的金芒。走動間,威嚴盡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