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從小廚房出來,打桑榆晚臉色有些難看,不由心頭一緊。
“晚晚。”
桑榆晚深呼吸,攥緊了床單,眼眶泛紅,“容止,明媚是怎麽死的?”
容止表情一滯,沉默了數秒,才緩緩開口,“中毒。”
桑榆晚皺眉,壓著情緒,“什麽毒?”
容止回道,“和你一樣,寒香毒。”
桑榆晚聞言,血液瞬間凍凝,俏臉繃得緊緊的。
容止心跳如鼓,麵色卻是非常平靜,“我沒讓明朗告訴你,是擔心你……”
“嗬。”桑榆晚冷笑一聲,打斷,“我與明媚之間的恩怨,想必你也知道。我巴不得她早點死。”
容止聽到這話,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,桑榆晚對明媚雖然深惡痛絕,但她內心還是很善良的。
所以,這些年,無論明媚怎樣傷害過她,她都沒有對明媚斬盡殺絕。
“晚晚。有句話,害人終害己。這也是她的報應。”容止低聲說道。
桑榆晚眉眼輕輕跳了跳,仿佛是微風拂過靜謐的湖麵,激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。
心情卻是無比的沉重。
明媚死了,她一點都不開心。
容止給她掖了掖被角,眼簾微垂,溫聲道,“時間還早,再睡一會兒。”
桑榆晚偏頭,看了一眼窗外。
淩晨五點。
天邊開始泛起一抹淡淡的藍灰色,仿佛是夜的深邃與晨曦的微光在悄然交織。這抹色彩,既不像深夜那般漆黑,也不及白日之明亮。
桑榆晚皺了皺眉,慢慢躺了下去。
容止再無睡意,靜靜地坐在病床邊。等她睡著,才拿起手機翻看。
娛樂新聞,有關明家的傳聞甚囂塵上。
明梟,明聿,明媚接連死去。
說什麽的都有。
容止發了一條信息給黑衣人,命令他半小時之內,清除掉網絡上所有有關明家的新聞。
桑榆晚能看到明媚死去的新聞,很快也能看到明聿去世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