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晚想要回明家的念頭越來也強烈,她急急轉身,扔掉了手中的梅花。
跑得太急,腳底一滑。
明朗一個箭步衝上去,拉住了她。
“夫人,出什麽事了嗎?”
桑榆晚心突突直跳,語氣有些急促,“明朗,我心裏總感覺有些怪怪的。”
明朗怔了一下,“院長說,寒香毒的後遺症,有時候會有些心悸。”
盡管容止命令他不許再對桑榆晚胡說八道,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這些謊言,都是善意的。
桑榆晚心跳還是有些快,兩側顴骨,泛起了淡淡的緋色。
明朗又道,“夫人,外麵冷,不宜久留。我們還是進去吧。”
兩人說話間,刮起了一股寒風。
桑榆晚沒覺得冷,倒覺得有些憂傷。
她怔了怔,抬眸看了一眼。
天空藍得清澈,雲朵稀疏,像是被寒風精心梳理過。每一朵都邊緣分明,悠然自得地遊**在浩瀚的天幕之中。
“明朗,去開車,我們回一趟明家。”
明朗聞言,身子一顫,惶恐不安,“夫人,這個時候回明家,太晚了。要不,明天過去?”
桑榆晚眸光微沉,語氣重了許多,“現在我說話都不管用了,對嗎?”
“不是……夫人,我的意思……”明朗冷汗直冒,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。
桑榆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。
“去開車。”
一字一頓,強勢,不容置喙。
明朗心抖了一下,硬著頭皮說道,“夫人,我馬上去找二爺拿鑰匙。”
桑榆晚腳步一頓,皺眉,“我的車,為什麽要找他拿鑰匙。”
明朗又一次胡謅,“二爺的車去保養了,這些天,他都是開你的車。”
桑榆晚眸光一沉,“容止是什麽身份的人,怎麽可能隻有一輛車。明朗,你給我跪下。”
明朗腦子嗡了一下,打了一個寒噤,“夫人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