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行愣怔地站在原地,胸口似有千斤重。
怎會?
怎會這個樣子?!
這可是大梁的太子!
心裏的內疚像是烈火一般將他灼燒,使得他渾身都透出一股無力。
這時,太子的目光緩緩地看向陸旋,嘴裏漸漸吐出幾個字。
“本宮,可以,可以接受……”
薑行的拳頭將指節都捏得泛了白,在聽見太子的這句話後,猛地看向了他。
他眼裏劃過一抹痛色,隨後又看向陸旋,帶著幾分探尋與渴求:“那……可以解決嗎?”
陸旋蹙著的眉頭,在深深吐出一口氣後,終於舒展開,輕點了頭。
薑行眼裏升起一抹希冀,卻又有些擔憂:“會不會很耗費心血?你身子才恢複大半,方才就用了符咒,現下又……”
“這些都是小術法,對身子的影響倒不是很大。”她向太子殿後的屋子看了一眼,很快又收回了目光。
飛星提著一些吃食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,都帶來了。”
薑行將一些糕點拿給了蘭嬤嬤,由她先照顧太子吃下。
陸旋走向薑行,神色帶著些凝重,“現在我擔憂的也不是身體問題,而是東宮內憂外患,除了蘭嬤嬤,恐怕已經沒有可信任的人了。”
薑行順著她的目光,淡淡掃了一眼殿外,“無妨,你安心給他處理,本王會來解決。”
沒一會兒,太子便將飛星帶來的東西吃了個幹淨。
蘭嬤嬤看得又是眼泛淚花,待收拾完太子的殘羹後,趕緊躬身退向一旁。
陸旋給薑行示意了一眼,他立刻朝殿外走了去。
廊廡上,薑行厲聲一喝:“來人!”
白和戰戰兢兢從遠處小跑過來,氣喘籲籲道:“王爺。”
薑行不動聲色地睨他一眼:“將東宮所有宮人,全都聚在殿外的廣場上,本王有話要問。”
說著,便是一身陰沉地負手走在了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