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慕禮站定,他能捕捉到顧惜臉上明晃晃的抗拒,隻要她肯開口。
不必求他,隻要她說半個“不”字。
他一定會動手!
良久,顧惜咬了咬下唇,站到盛淮安身邊。
“季總,你為什麽跟她一塊來的?”
說著,揚了揚下巴指向顧婉清。
“當然是慕禮哥擔保我出來的。”
顧婉清得意揚揚炫耀,眯眼走近兩步,笑著說。
“難為姐姐費勁巴拉把我送進去,沒想到吧,慕禮心裏隻要有我,不管發生了什麽,他都會原諒的。”
季慕禮蹙了下眉,事實顯然不是她說的這樣。
“再說了,那天我就是鬧鬧脾氣耍性子,又沒真的把圓圓怎麽樣,慕禮當然不會怪我,姐姐你覺得呢?”
顧婉清眼底呈著笑,靜靜凝視著顧惜,想看著她生氣,逼她發怒。
但顧惜隻是輕輕點頭,毫不在意地挽著盛淮安手臂,“淮安,我要忙工作,你等我下班嗎?”
盛淮安幾乎是心花怒放,強壓下嗓中的激動。
“那當然。”
兩人攜手出了辦公室的門,顧惜與季慕禮擦肩而過時,腦海中不受控製,走馬燈般閃過兩人陰差陽錯結婚,憤怒離婚,又回國相遇的戲碼,這一切,終於是要結束了。
從此以後,兩人再無關係。
深吸一口氣,壓下指尖的顫抖,回到自己辦公室後,顧惜立馬鬆開了他的胳膊。
盛淮安挑眉,戲謔笑道:“那你忙吧,親愛的。”
他故意在公司轉悠來轉悠去,巴不得大家都知道他和顧惜現在的關係。
顧惜無瑕去管,焦頭爛額的處理工作。
陳曉飛敲門進來匯報工作進度,他受了顧惜恩惠,在公司揚眉吐氣一番後,威望很高,對工作也極為認真。
“顧總,我們這幾個項目談好的客戶,合同都敲定了,有幾個臨時反悔,不惜賠違約金也要終止合作,我跑了五六趟,終於跟客戶見上麵,他們說有人施壓,想和顧氏繼續合作不是不行,但有個條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