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呢?”
顧惜沒正麵回答,唇角扯出抹冷笑來。
看得盛淮安激動起來,一把攬過她的細腰,挑眉笑吟吟說:“我就知道,顧小姐從來都是眼裏揉不了沙子的個性。”
顧惜身上有股堅定而高傲的心氣,這是盛淮安極難碰到的。
他落魄時有人打壓,風光無限時身旁全是貼上來的好人,唯獨顧惜,對他的處境從不在意,略過外在那些不重要的東西,每回與她接觸,都有種直擊心靈的爽感。
盛淮安在她麵前偽裝不了,也不必偽裝,他從沒覺得被人看穿是這麽一件暢快的事,他將背地裏那些陰暗,私欲,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她看。
“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,顧小姐。”
他再次告白,知道顧惜抵觸親吻,於是牽起她的手,在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坐在車內的季慕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白居可內心急得直拍大腿。
夫人都跟人跑了!
少爺怎麽還慢吞吞,不著不急的!
“季總,您真不把苦衷向顧小姐說明白嗎?你們好不容易關係緩和,再搞這麽一出,顧小姐以後肯定會不要你的!”
季慕禮抖了兩下手中的財經雜誌,不快道:“我什麽時候求著她要了。”
行行行。
白居可閉了嘴,勤勤懇懇繼續打工,不想再管後麵這位活爹,忍不住腹誹。
到時候老板又要上演每天黯然憂傷的戲碼了,搞得公司氣壓低沉,摸魚都摸不痛快。
和所有尋常情侶一樣,逛街喝咖啡,吃飯看電影,打高爾夫……
一天功夫,盛淮安幾乎帶她轉遍了瀾城好玩的地方,顧惜隻覺得比上班都累,坐到車上後,闔眼補覺。
“為什麽不靠到我肩膀上?”
她沒理會男人的聒噪。
盛淮安衝老陳道:“回城西那套公寓。”
一小時後。
顧惜感受到開車的微微晃動停下,睜眼,隻見一處風景秀美的私人獨棟,疊拚公寓上下兩層,麵積近上千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