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走著瞧。”
顧婉清彎腰,拿包抵住盛淮安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來,對上男人冰冷的目光。
她身體習慣性顫抖了下,想起那些叫人耳根的燒紅的場麵。
“可惜了,盛總你跟季慕禮差距太遠,要不然我還能考慮考慮你……”
盛淮安抬手掐住她脖子,按倒在辦公桌上。
“拿我跟他比,顧婉清,你有膽子。”
看著男人怒火中燒,顧婉清目的達到,笑得更歡快了。
“盛總,我那姐姐可不是你能輕輕鬆鬆拿下的,就算她一無所有了,看在孩子的份上,季慕禮仍然會幫她,更別說現在平平找回來了。”
她總算露出今天來的真正目的,凝視著盛淮安從錯愕轉為憤怒的神情。
他擰眉,“孩子找回來了?”
“不錯,現在兩人間唯一的隔閡都沒有了,盛總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顧婉清拿了包,扭動腰肢大步離開。
她刻意來一通就是為了拱火,盛淮安那病態充滿控製欲的愛,別人無福消受,都留給顧惜吧。
與此同時,醫院內。
季老爺子摔的那一跤,身體和精神都大受打擊,盡管有安安時常來陪著,可精神頭卻還是一天比一天差了,各種營養補劑加上都沒用。
直到顧惜帶著季平出現在病房門口,老爺子喜出望外,摸著大孫好一陣噓寒問暖,看著爺孫倆其樂融融,享天倫之樂的景象。
顧惜鼻尖酸了酸,突然就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。
“小惜啊,你是想帶孩子離開嗎?”
季老爺子往後一靠,溫和笑著。
“別害怕,好孩子,無論你選擇跟那臭小子是否在一塊,爺爺都把你當成親孫女對待了,我知道顧氏接下來要麵對的狀況,已經讓人私下去和江家商量了。”
江家?等等!
她好像忘了什麽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