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姐姐,你怎麽這麽可憐?爸媽不要你,季慕禮舍棄你,就連盛淮安今天也是站在我這邊的,忙忙碌碌,到頭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,我要是你,早就沒臉活了。”
顧婉清附在她耳邊,陰陽怪氣挑釁著,顧惜目光涼涼,莞爾道。
“你活著的意義就是被人挑選的話,我同你沒什麽好說的。”
“你!”
顧婉清噎了下,冷哼一聲。
“死到臨頭了還嘴硬,我看待會兒會有誰支持你。”
兩人間的暗流湧動盡數落在季慕禮眼底,他側頭,對宋玉玲道:“今天顧氏的結果,是從一開始就敲定了的嗎?”
宋玉玲表情僵了下,複又揚起笑容。
“果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,慕禮,你真聰明,誰叫顧惜以前得罪太多人,這是她自找的。”
她仰頭,黑曜石般的眸子怔怔盯著他。
“你不會在擔心她吧?”
“怎麽會?”
季慕禮收回目光,戴著婚戒的無名指在腿麵輕敲著,眉眼罩上層憂慮。
顧惜坐上放著自己銘牌的位置,打眼一掃,招標會上多的是熟麵孔,都是瀾城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提前約定好的暗箱操作,中途,有模有樣的激烈爭吵幾句,蘇柔全程都掛著勢在必得的笑,很快,結果敲定。
那片地不出意外的落到蘇柔手中,她起身,謝過大家後,扭頭看向顧惜。
“雖然說我母親將大部分的遺產留下來,給了顧惜,但她畢竟不是親生,況且能力有限,我想請在座各位做個見證,今天給顧氏換個繼承人。”
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,卻還要陪蘇柔演這出戲,顧家一位股東提議。
“要我們顧氏關起門來自己投票的話,恐怕難以服眾,不如正好,大家來幫我們選一選,誰更適合做繼承人。”
明晃晃的一出戲,顧惜始終神色冷靜,淡淡觀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