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他現在手裏的權柄,已經足夠搞出點謀逆的事情的。
這也是計謀的一環,他在明處,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對這個位置有想法了,趙思危是借著送輜重去和趙思淙說什麽,這就是做給燕家人看的。
且他也在洛珠的允許下,讓人散步洛珠還活著的消息,還將洛珠的年輕時候的畫像送了出去。
當年隻是已經慢慢散播了出來,現在都說趙負蒼愧對他,他又是京城裏麵能耐人,其實真的要換儲君也不是不能輪著他。
否則為什麽要將他人回來,畢竟就算不認回來,也有個平陽侯府世子的位置呢。
張瞻想到這裏,就隻求趙思危最好能把趙思淙說服,不然一切都是白幹了。
徐菟菟看著沉思的張瞻,“其實你們有什麽需要幫襯的也可以告訴我,我隻是有點笨,但不是真的傻子,我知道你們在騙汀窈,我可以幫你們。”
張瞻掃她一眼,“這話是誰教你說的,你娘嗎?”
他要是真的被感動了,直接說出了真相,不就是告訴徐菟菟,汀窈就是死了,徐菟菟還不知道怎麽在大內興風作浪。
更別說徐國公已經走了,現在就是聽她親娘白氏的。
想到這裏,張瞻覺得,還是要給這位白氏找點事情來做。
張瞻直接錯身走開,“汀窈沒有傳你進去,你最好不要進去,否則她瞧著你了急火攻心了,你說算在你頭上還是算在你頭上呢?”
張瞻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。
老天爺還是挺給趙思危從平衡的,這還有個側妃燕月竹,也是燕家的人,現在正是用來製衡的時候,這位就是膽子太小了,他去好好提點一點。
如此一來,也是給汀窈找點事情做,也免得被她察覺了什麽。
想到這裏,張瞻是真的吐了口氣,伸手摁了摁鼻梁骨,是真的覺得頗為疲乏了,現在才是什麽時候,一切都還沒真的開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