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菟菟蹙眉,汀窈拿出殺手鐧,“你要是不滿意,你以後就住在這裏,我和九殿下去住張瞻那邊,九殿下一直都耿耿於懷張瞻搶了他最喜歡的屋子,這搬過去了,回去也高興。”
這是真的,趙思危每次提起來就是咬牙切齒。
說的他才被分了行宮,自己來的時候,張瞻已經找人開始搬東西進最好的院子的。
這要是第一次來見趙思危的人,怕是都要認錯哪裏才是主子的院子。
反正趙思危得到好擺件,都是直接送到張瞻的院子去,即便是她現在得了,也是直接送過去。
反正那邊打掃的宮人都清楚,隻要是那處院子的東西都是張瞻隨便使用的。
張瞻自己心裏也清楚。
徐菟菟切齒,隻能作罷,惡狠狠的掃了一樣燕月竹,就扭頭又走了出去,連著禮數都不顧。
汀窈叫住她。
“徐菟菟,你現在是九殿下的側妃,不管你對我有多不服氣,在外麵你我還是把戲演好了,讓人看不出破綻,不要給就殿下惹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至於別的,你都可以隨著心意,我現在身體不好,你隻要願意,我就把這管事的權柄給你,你要嗎?”
徐菟菟一聽還有這好事,立刻就說了個沒問題,“娘娘就好好養著吧。、”
燕月竹看走出去的人,真是氣得紅了眼,“娘娘,她,你怎麽就容的她這樣蹬鼻子上臉的踐踏!她不過是個側妃!”
汀窈笑而不語,將燕月竹拉起來讓她坐下,給她抹眼淚,“怕什麽,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,答應你的事情我也會做到,怎麽你是覺得我是言而無信的人嗎?”
當然不是了,燕月竹現在還能錦衣玉食都是仰仗汀窈在幫襯,她是知道在這大內她是絕對活不好的,汀窈說了,隻要趙思危以後登基了,或者去封地了,她都會放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