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窈總是覺得自己身子骨不對勁,太醫來來看了也是讓她不要生氣,給她開了些滋補去火的湯藥。
汀窈真的很運去,她覺得自己壓根什麽事情都沒有,她不生氣,她要是真的生徐菟菟的氣,上輩子就把她五馬分屍了,何必還要忍到現在。
而且,她現在真的很多不對勁,趙思危送回來的家書更多都是關心她,讓她有事都讓站在去做,還說了孟紅朝的事情不用去管,他回到京城自有定奪。
這是非常反常的事情,趙思危對她非常信任,幾乎是巴不得她能夠為他的事情多多上心,多多的查漏補缺,誠然現在有個張瞻,的確是沒有她的用武之地了,讓她不要管孟紅朝的事情,就是非常的不對勁。
汀窈也不是吃素的,一個月後,終於找到了機會,半夜的時候跟著驚蟄從運送泉水的車上離開了大內。
馬車在無人的街道停下,汀窈濕漉漉從水桶裏麵出來,跟著就有人把厚實的衣裳披在她的衣裳,對上來人的庫管,汀窈反而是愣了下。
紀岸芷。
“姐姐是覺得我要害你?”紀岸芷把著她的肩膀,“時間不多,姐姐還是先去換衣裳吧。”
紀岸芷帶著汀窈朝著旁邊一處小鋪子去,這裏是張瞻的產業之一,“不過我覺得姐姐可能要白跑一趟了,據我的探查,孟紅朝可能已經不在京城了、”
汀窈飛快的換了一聲孟家丫鬟的衣裳出來,聽著紀岸芷的話有點不明白。
“最近……”她覺得這裏就沒必要和汀窈細說了,她現在也不明白張瞻讓她這樣做的目的,包括現在,隻是她現在已經和張瞻是一條船的人了,所以張瞻的話他隻能聽著,“我在閨秀圈子人脈不錯,沒有任何人見過孟紅朝,即便是丫鬟們也沒。”
“所以我才推測,孟紅朝可能不在孟家了,這個不在有兩個意思,第一是孟家舍不得她成為政治的犧牲品,送她離開了後麵再說閨女病逝了,這兩日孟家也的確在說,孟紅朝生病了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