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隻能隱瞞下來,而且還是必須隱瞞下來,這是他必須要做到的事情。
紀汀窈自然是有事情要求趙思危的。
想到自己最想要求的事情,紀汀窈甚至動了掙紮起身的心思。
趙思危隻是輕輕摁住她的肩頭,“我就再這裏,你說就是,不論是什麽事情,隻要我可以做到,都可以。”
和道義無關,隻要是他可以做到的,殺人放火都可以。
“紅朝,還請陛下好好護著紅朝,還有我的兩個婢女,還有驚蟄姑娘,紅朝想要出去走走看看,希望陛下能夠給她這個機會,至於我,陛下若是真的覺得虧錢我什麽,就給我的三個妹妹一些恩賜吧,多了就不必了,還有白家……”
紀汀窈一口氣把話都說完。
她兩輩子都死而無憾了,她就是想要嫁個不錯的夫君,過不錯的日子,讓祖母放心,這些趙思危都做到了。
所以對紀汀窈而言,是真的別無所求了。
“好好好,都好,我都答應你,我會讓柿柿如意自己選想要什麽樣子的生活。”趙思危隻是覺得對不起這位真正的紀汀窈,“真的很對不起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紀汀窈用力抓住趙思危的衣袖,“過河一定要拆橋,否則掉下去死掉的就是陛下和張世子,若是真的按照你們的法子,你以後退位趙思淙回來當皇帝,那麽,他當上了皇帝,上麵有兩個皇帝,父親也就罷了,還有個弟弟,你讓他怎麽想,隻要他身邊的人,多在他的耳邊嘀咕幾次,那麽就會對陛下你,和張瞻下毒手了。”
“你們都把一切想的太好了,狡兔死走狗烹才是對的,陛下既然已經登上了皇位,就應該去決定別人的生死,而不是把自己的性命,還有張瞻的性命,都交給別人來操縱。”
這是紀汀窈覺得趙思危做的最錯,最離譜的事情。
萬事都要防患於未然,但是趙思危沒有,趙思危這次的上位路壓根就滅有永絕後患,留在太多的隱患了,這些人都是可以要了他的小命的,還包括張瞻的性命也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