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窈,你現在還好嗎?
新帝登基,趙負蒼退位,趙思危從一大堆事情裏麵徹底抬起頭,已經過了一年了。
前線也還在打,在張瞻的一派的要求下,這次直接變成發伐北,要讓邊境在無戰亂,趙思淙似乎也有帶兵的潛力,居然還真的有些厲害在身上。
至於空虛的國庫,也在張瞻的手段在機器塊的充盈了起來,那就是把被貪汙的銀子都給找了回來。
這後麵到底是誰給他支招,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。
誰不清楚新帝最信任的就是張瞻。
別管多少人明麵暗地想辦法弄張瞻,有時候還真的能夠抓著張瞻的錯處,趙思危那真的光明長大的維護,就一句,就是朕的意思,你們愛做什麽作甚,心裏沒鬼又在害怕什麽呢。
反正就是不讓張瞻有絲毫的問題,關鍵張瞻反手就要去搞死你。
後麵就沒人敢告張瞻的不是了。
不過沒人管著了,張瞻就是什麽都敢做了,沒少把趙思氣的連名帶姓在大內吼的震天響。
但當張瞻聽著趙思危讓他把洛珠接回來的時候,也是一副莫名其妙。
“為什麽接回來,她現在在外麵玩的挺開心的,隔三差五的會給我送些書信還有小物件來。”
張瞻和洛珠不算熟悉,也是在慢慢的修複,對於張瞻而言他已經非常的滿意了,若是離的太近,反而才是有點不知道怎麽相處才好。
張瞻不樂意,趙思危就說:“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,有他陪著你也是不錯的。”
“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張瞻有點不明白了。
“等著以後趙思淙回來了,這個位置我是要還給他的,到時候我去前線,你在京城有個人陪著我也放心點。”
張瞻把手裏的糕點放下了,“你什麽意思?”
這是真的有點不懂趙思危的意思了。
“前線不是好地方,到時候過去,估計都是苦日子,隻是也是才首回的地,也得是信得過人的過去,這也是我和趙思淙早就說好的,我也告訴過你,這苦日子你就不必去了,好好在京城,趙思淙也會好好重用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