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傾鳶不曾想到他會如此建議,滿麵驚愕。
“五弟是何意?”
“你是大夏國的公主,身份尊貴,沒必要去往那蠻野地方和親,皇後也定不會同意的。”
謝丞騫嗓音之中盡是對滄國的輕蔑。
別說謝傾鳶為皇後所出,其他公主都不該遭受這份罪。
謝傾鳶同樣是這樣想的,但不得不理智看待這情況。
“父皇下令,我若抗旨隻會連累母後。”
謝丞騫眸底閃過一抹深色,淡聲道:“父皇的身體情況,你也看到了,他在渾噩狀態下做出的聖旨,朝臣有勸諫之權。”
謝傾鳶心神一震!
她從五弟言辭之中聽出一絲決絕來,腦海中冒出一個駭人猜測。
“你想做什麽?”
謝丞騫掀起沉寂雙眸,語氣平靜,“為大夏國做些建設罷了,且滄國必定是要敗在我手下的,你若去了,日後隻會為難。”
言辭之中,盡是肅殺之意。
謝傾鳶心口直跳,算是明了五弟最終打算,他不想輕易向滄國低頭求和。
父皇不讓他出戰,但五弟也不願。
“那我該如何做?”
謝丞騫便明白三公主選擇站在他這邊,眸色厲色散去些許,唇角淺勾。
他道:“出去散心。”
謝傾鳶本做好跟五弟大幹一場的打算,誰知他隻是輕飄飄來了這麽一句,搞得她很是茫然。
什麽散心?
謝丞騫淡聲解釋,“你隻管給皇後留幾句言語,外出一段時間,等我消息。”
謝傾鳶仍舊不明白五弟這是何意,可打從心底相信他。
“好。”
謝丞騫又詫異望她一眼。
謝傾鳶確實是眾多手足中最為聰明的一個,奈何也是太過天真,竟相信皇上心有情義這麽久。
如今看穿後,脫身的也算快。
謝傾鳶本想離開的,可想起方才在養心殿裏跟父皇說的話,心中還是堵著一塊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