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洵瑤僵住身子,大抵明白三公主是何意。
這是皇上的意思!
謝羌拖著極重傷勢去告狀,竟都不能將宋曦晚繩之於法,而她不過是有窩藏重犯的嫌疑便被關了這麽久,還有沒有王法?
蘇洵瑤的理智幾乎被這份不甘心吞噬,衝著三公主便道:“洵瑤向來以為三公主是深明大義之人,不料今日會選擇助紂為虐,真叫洵瑤失望。”
“放肆!”
謝傾鳶眸色淩厲,周身氣勢盛開。
她貴為皇室之人,蘇洵瑤居然如此輕蔑質疑她,真是不怕再被抓進大理寺牢裏了?
蘇洵瑤當然怕!
她眼中的不甘心在觸碰到三公主冷硬眼神時,到底還是壓製下去。
“洵瑤一時失言,還請三公主別怪罪。”
“本宮無意與你爭執,也沒這個心思和時間,可看在蘇丞相忠心耿耿份上還是要提醒蘇姑娘一句,你那點上不了台麵的心思最好都收起來。”
謝傾鳶冷然扔下這話後,直接離去。
她要盡快出宮藏起來,沒空跟蘇洵瑤耍心眼。
殊不知,蘇洵瑤被氣得幾乎把手帕絞碎,死死瞪著她背影,眼中的陰毒漸漸顯露出來。
這些人全都該死!
蘇洵瑤本以為二皇子是一個不錯的靠山,嫁進去也不算吃虧,如今四肢就剩下一隻手能用,跟廢物有何區別?
可聖旨已下,恐怕祖父也沒有辦法扭轉局勢。
蘇洵瑤陰冷眸光掃向養心殿,到底還是沒蠢到繼續進去請命,轉身便往後宮方向去。
一路直達申貴妃處。
謝羌無用,可以幫她的便隻剩下同樣憎恨這些人的申貴妃了!
……
當天夜裏。
宋曦晚本在書房練字,窗戶方向傳來些許動靜。
她一抬頭看見謝丞騫眉眼含笑地站在門口,還伸手揮一揮。
莫名好笑。
宋曦晚放下筆杆,調侃著:“王爺這是作甚?若被人瞧見半夜三更潛入世家姑娘閨中,你這腦袋都不一定保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