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曦晚哪還管得了這點小傷,眸色極沉,“如果你為了幫我報仇這麽冒險,我不建議。”
祁韋人就在那,早晚都能殺。
按照前世時間推移下去,他們更有把握。
謝丞騫隻得回答:“此事已不能聽從你我意願了,從我們回來去改變一些事情開始,一切就停不下來了。”
宋曦晚定住在原地。
無法反駁。
是啊,一個個小的改變造成今日局麵,被迫往前走了。
謝丞騫知曉她擔心什麽,拽著她坐回他腿上,挑眉追問:“你不相信我?”
宋曦晚抬眸望去,撞上謝丞騫深邃幽暗瞳孔,裏麵似乎流溢著他征戰沙場大獲全勝後留下的孤傲。
年少成名的他,若非後來斷掉雙腿一再頹敗,不可能會輸的。
“信。”
謝丞騫眸色微顫,實在是她語氣太過篤定。
他用手指勾起宋曦晚下巴,情不自禁地低頭淺吻一下,蜻蜓點水般,愣是把宋曦晚心湖激起淺淺漣漪。
宋曦晚微瞪著明眸,悶聲嘟囔,“說著正事,你怎麽搞偷襲?”
過分!
結果,謝丞騫連解釋都沒有,低頭又親了一下,力道還重了些。
宋曦晚從中悟出一些挑釁之意,眸色含帶著一絲惱羞。
這人什麽意思?
宋曦晚勝負欲被激起,二話不說仰著腦袋親回去,眼中盡是得意。
謝丞騫眸色微濃,圈住她腰肢的手臂漸漸收緊。
宋曦晚後知後覺感到危險,試圖掙脫時已經晚了,謝丞騫分明是有備而來的,且親她時極其熟練。
輕而易舉便讓宋曦晚失去防備,像極被扔在砧板上任由宰割的魚肉。
“唔!”
她發出嬌中帶媚的抗議聲。
謝丞騫身子一僵。
宋曦晚隻知他動作停下,還以為抗議成功,想要掙脫的時候,迎來一個更為激烈的吻,將她呼吸全都掠奪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