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姝這一覺,睡得格外沉。
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所有力氣,隻能沉進那片溫熱的柔軟之中,一點點滑入深處,再也不願醒來。
期間有過幾次微微的意識浮動,仿佛聽見有人在她耳邊低聲說話,手指輕輕撫著她的發,柔軟的嘴唇落在她眉間。
可她太累了,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,隻能再次陷入昏昏沉沉的睡夢中。
直到三日後,她才終於緩緩睜開眼。
陽光透過薄紗簾照進來,溫柔地灑落在屋內,整個空間靜謐而暖融。
她動了動指尖,又慢慢轉了下脖子。
沒有一絲酸痛。
她本以為自己會腰酸腿軟,畢竟……
那個夜晚實在太,太過度了些。
而現在她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,就像泡過藥浴一樣,整個人輕鬆得不可思議。
甚至連肌膚上的觸感也清爽幹淨,沒有半點粘膩不適。
她低頭看了看,身上換了幹淨柔軟的衣物,衣領還被細致地整好,綿軟的被褥裹著她整個人,一點都不沉重,反而特別貼合,像是有人反複調試過似的。
連睡個覺都能睡得這麽舒服……
言姝喃喃了一句。
她伸了個懶腰,身體像是融化在這溫暖中一般,忍不住在床榻上滾了一圈。
“……好久沒這麽舒服地睡過覺了。”
她軟軟地說著,聲音還帶著點剛醒來的沙啞,卻別有一股慵懶嬌軟的味道。
這時,她才注意到身邊沒人,安靜得出奇。
那些平時恨不得擠進她懷裏的雄性們,竟然一個都沒在?
不會又去搞事去了吧?
她半撐起身子,披上外衣,一邊緩緩活動著身體,一邊想著——
還是去看看他們。
言姝隨手從一旁拿起一件柔軟的外衣,隨意披在身上。
她也沒想著仔細打扮,隻用一根簪子將頭發隨意挽起,幾縷發絲垂落在肩側,更襯得她慵懶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