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嘴唇張了張,似乎想說些什麽,但最終還是硬生生把衝動按了下去。
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吼出什麽“做我的雌性吧”之類的蠢話。
言姝察覺到他們的克製,心裏莫名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些家夥,還真是“乖”了不少。
可還沒等她再細看,那些熟悉的雄性視線也緊跟著落在了她身上。
阿煦的眼神一瞬間柔和下來,可隨即眼中卻帶上了一抹懊惱和心疼。
她怎麽一個人走過來了?
他們居然沒察覺到她醒了!
阿吼一臉不敢置信,像是覺得自己失職了,剛才還板著臉訓話的模樣瞬間破碎。
阿夜的臉色黑沉沉的,他咬著牙,顯然是被自己沒第一時間察覺到她醒來的事實氣得不輕。
阿零和阿塵也神色微僵,顯然沒想到她會自己跑來。
而湛淵……
他的目光懶懶地在言姝身上掃過,金色的眼中閃過一抹幽光。
隻是相比於其他人的懊惱,湛淵的表情更像是“早就看穿了一切”的淡然。
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,下一秒,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——
言姝腳下剛站穩,突然間,一雙手臂從她的腰間環了過來。
“呀!”
她驚呼一聲,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便輕飄飄地騰空而起。
溫熱的氣息包裹住她,熟悉的懷抱將她牢牢抱緊,帶著一點急切和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她下意識地抬眼,就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眼眸。
是阿夜。
他把她橫抱在懷中,黑發微亂,眼底的怒意和心疼交織在一起,咬著牙低聲道:
“姝姝,你光著腳出來做什麽?”
他的聲音低啞,明顯還壓著情緒,可手上的動作卻極其輕柔,生怕傷到她。
言姝眨了眨眼,視線落在自己光潔的腳背上,心虛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們不在,我隻能自己找過來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