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姝靠在床榻上,感受著腳底溫岩石傳來的暖意,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。
可她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對了。”
她懶洋洋地抬眸,掃了一眼圍在自己身邊的雄性們,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那些雄性還在那邊等著呢。”
屋內瞬間一靜。
阿煦眨了眨眼,似乎想起了什麽,輕聲道:“他們確實還沒走。”
阿塵默默低頭,像是默認了這件事,而阿壞偷偷瞄了言姝一眼,小聲補充道:“剛剛一直在訓話呢。”
可阿吼和阿夜的反應卻截然不同。
“管他們幹嘛!”
阿吼一臉不爽,立刻嚷嚷起來:“姝姝你剛醒,我們應該守在你身邊!”
阿夜更是下意識地擋在她麵前,仿佛生怕她會被他們拐走一樣。
“對!那些家夥現在老實得很,不用管他們!”
他咬著牙,臉色黑沉,“再說了,有湛淵盯著,他們再敢亂來,直接撕了。”
言姝瞥了他們一眼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這倆家夥,說來說去,就是不想離開她身邊。
可是她心裏也清楚,正事終究是要辦的。
“好了,別鬧了。”
她聲音柔了幾分,帶著一點無奈和哄勸,“那些雄性的事情不是還沒徹底定下嗎?”
“總不能一直耗著吧。”
阿吼還想再說點什麽,可下一秒,他的餘光瞥見了一旁的湛淵。
湛淵一直沒說話,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,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神色淡漠。
即便不做什麽多餘的動作,他身上的氣勢依舊讓人無法忽視。
一種天生的壓迫感。
阿吼心裏有些憋屈。
不是他願意服湛淵,也不是阿夜他們真心覺得湛淵比他們強。
但事實擺在眼前。
湛淵的身份,哪怕是他們再怎麽不滿,也不得不承認,他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頂尖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