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祿心裏惡趣味:如果說是女朋友打來的,老板會不會以後再也不問類似問題?
但也就心裏皮一下,嘴上是絕對不敢的。
“是簡小姐。她看到了新聞,很著急,覺都睡不著了。”
門打開,肖神淡淡睨著他,秦祿垂著眼皮,拿著準備好的濕紙巾給他擦手。
肖神回到**,沒躺下來。
他倚著床靠:“她說什麽了?”
秦祿倒了熱水,拿一根長長的吸管放在杯子裏,一頭遞到老板的嘴邊。
肖神張嘴咬住吸管,秦祿說:“簡小姐訂了機票,應該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肖神沒再說什麽,喝完水就又睡下了。
其實他睡得不沉。
傷口正是愈合的時候,又疼又癢,尤其夜深人靜時,疼痛放大了數倍,所以稍有異動就能把他吵醒。
他閉著眼淡淡道:“手機開靜音,別再吵我。”
秦祿張了張嘴唇:“那萬一錯過簡小姐的……”
他想到了什麽,及時把話吞回去。
老板應該不是不想被吵醒,他是不想讓簡小姐知道他的消息,故意讓她急?
……
簡明慧知道肖神傷勢不重,就沒再急著去探視他。
她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,直到中午才起來。
周夫人知道她已經回城,打電話來,叫她跟著一起去探視肖神。
明慧:“聽說肖家沒放開病房探視,安排了保鏢,把上下兩層都包了。”
周夫人高傲的說道:“別人不能去,我們可是周家的。”
周家和肖家兩大家族關係密切,中間還有一個重要的蔦島項目,這緊密程度比肖家那些親戚都重要。
明慧猶猶豫豫:“那……我準備一下探視的禮物。”
周夫人一聽簡明慧那不太想去的語氣,聯想前陣子有人在碎嘴子說簡明慧和肖神的關係非同一般,放心些許。
“不用了,我這兒都備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