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不遵守承諾的報應!
神會懲罰每一個違背諾言的混蛋,哪怕他的名字叫肖神。
明慧暗戳戳的爽著,毫無同情心。
肖神瞧著她微微**的臉,內裏的小人就快撕開她那張平靜的麵皮,暴露出來了。
男人動了動身體,右手手肘支著枕頭,右手輕輕搭在枕頭邊緣,斜側躺著,若不是他穿著病人服,若不是他的兩手都裹著紗布,那是妥妥的風流愜意。
要是照著他這個姿勢往陽光沙灘一搬,他就是在日光浴啊。
“我受傷,你很高興?”
男人的聲音輕淡,不像生氣,更不是用自己的傷討好自嘲。在明慧聽來,更像是鬼在耳邊輕語。
她後背汗毛樹立,趕緊做好表情管理,搖頭:“肖先生這麽嚴重的傷,我怎麽可能高興。我不是說了麽,很遺憾。”
肖神輕扯唇角,漆黑的眼珠子透著涼淡:“來,把話再說回來。”
明慧突然跟不上他的腦回路,眨了眨眼:“什麽說回來?”
肖神凝著她的臉,尤其是她的那雙眼睛,淡漠而緩緩說道:“不是說被埋在雪堆裏,凍僵硬了嗎?是哪個滑雪教練這麽不負責任,你放心,傷了我的人,就算他遠在阿勒泰,我也有辦法給你討回公道。”
明慧迷糊了,隻知道肖神那意思是要教訓人。
他不是佛子麽,無情無欲,悲憫看世人的肖神啊,怎麽能仗勢欺人呢。
明慧幹巴巴的咧了咧嘴唇:“這倒不用了,又不是什麽大事……”
她瞎說的,能坑害別人嗎?
那蔣長庚雖然跟陸禦臣一丘之貉,但他不是壞人,也沒對她做過什麽,還請她吃了一頓飯呢。
肖神看了眼自己的手,聲調清冷:“怎麽不用。滑雪場很危險,你是我的女人,又不是沒人管。”
明慧連忙搖頭:“真的不用……其實我很快就從雪堆裏出來了,不用他來找,我一點兒事都沒有。”